經常聽人說,讓人聽了耳朵懷孕的聲音,安然一直不知道什麼樣的聲音才能讓人聽着感覺耳朵懷孕了,她總疑心那是粉絲們的濾鏡想像出來的,但這時聽了姬洛的聲音,安然暗道,這人的聲音,倒是可以稱得上,是讓人耳朵聽了懷孕的聲音。
安然在聽到這樣的聲音,微微一怔後便淡淡地道:“你說呢。我昨晚是遇到了險,所以跑到你這兒躲一下,結果出了狼窩又入了虎穴,還是沒躲過去。”
這段對話在原身記憶中沒有的,因為原身一早醒來,情緒不穩,一直在哭,哪有心情說這些話。
姬洛聽了連忙道歉道:“對不住對不住,我昨晚也遭了人毒手,身上中了……”姬洛似乎在想什麼詞合适,而後才道:“類似春藥的東西,實在是控制不住了,給你造成的傷害,我都願意補償。”
“既然你也是有原因的,那就算了。”在這一點上,安然倒是跟原身處理方式差不多,她也不想跟個有這種關系的陌生人繼續有聯系,要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後,不表示出一點指責有點不合情理,要不然剛才她都不會多說什麼。
當下安然便下了地,去洗手間洗了個臉,又整理了下儀容,便準備出發了。
姬洛看安然沒像他想像中那樣糾纏他,不由驚訝,他本以為一個長相這樣美豔的女人,在情場上該是曆盡千帆的人,不會輕易罷休呢。
也是了,她昨晚還是第一次,隻怕隻是長相美豔,本人并不是那種虛榮拜金,為了錢會扒着别人不放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躲避那些有錢人的追逐,跑到自己房裡躲避不是?
這樣想明白了的姬洛,對安然不由多了幾分好感,當下便拿出一個名片,遞給安然,道:“以後有什麼需要,就打電話給我。”
安然看時,隻見那名片上不像有些人,恨不得将自己所有有來頭沒來頭甚至虛銜全寫上去,而是空空蕩蕩的,隻寫了名字和電話,暗道會是這樣一種名片,隻怕這人是有些來頭的,畢竟便是普通人,沒頭銜,也愛将自己的什麼社交賬号、電子郵箱之類的東西在名片上寫出來,像這樣空空蕩蕩的,還真少見,除了有些人有個性,會這樣幹之外,多半是對自己充滿自信,覺得自己這張名片拿出去,别人知道自己是哪個,不需要留那麼多。
不過安然沒接,越是大人物,越是少接觸為好,免得多惹麻煩,反正她都修真了,以她現在的能力,不需要找誰庇護,她自己就能庇護自己。
于是當下安然便道:“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這名片我也就不拿了。”
安然更想到一層,如果這人沒什麼能力,聯系他要他補償做什麼呢,人家也是身不由己的;要是有能力,自然能查得出來她是哪個,真想補償的話,自然會補償,但在原身的世界,直到原身死,這人也沒出現過,那說明,要麼這人沒什麼能力,幫不了原身;要麼這人有能力,但這會兒說的是客氣話,沒打算補償,無論哪一種,安然都覺得沒必要聯系了,所以這時自然沒要名片。
向來被身邊無數女人往上撲從沒人像安然這樣不搭理的姬洛不由再次一怔就算他沒報身份,但僅是憑着他的容貌,也一直無往不利,想着眼前這姑娘還真是讓人一次又一次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