龠勝明巒之前……
憂患深率領着三教聯軍悉數來到了此地,看着這個名義上以佛為尊、儒道相輔的三教共修之地。
神色一冷,随即對着一側随行的衆多高手出聲吩咐一語。
“諸位,一起出手,打碎這個法陣,讓龠勝明巒浮現出來!”
“是!”“是!”
衆人聞言,紛紛點頭,掌中積蓄内元,向着龠勝明巒轟擊着。
“轟隆隆!轟隆隆…”
一人之力,暫且不能如何,但集萬人之力,足夠傾山倒嶽。
伴随着連綿不斷的驚爆聲響徹,龠勝明巒的外部法陣登時破碎,露出了其中的模樣。
“沖進去,一個也别放走!”
憂患深看着浮現出來的龠勝明巒,手一揚,就準備下達命令。
就在這時,一陣耀眼的佛光閃過,光球自其中而出。
看着來勢洶洶的三教聯軍,光球中的魑嶽本能感覺到不對勁,但想想這段歲月的經曆,又覺得肯定與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
而後看着為首的憂患深,語氣平穩的出聲詢問道。
“諸位為何氣勢洶洶,要知道此地可是對抗魔族的戰線!”
“對抗!聖魔大戰?”
“哈,笑話,來人擒住眼前之人,不能讓他逃脫了!”
憂患深聞言,面露不屑之色,随即一聲令下,随行的衆多高手一同向着眼前的光球猛然攻去。
“轟……”
一聲驚爆,光球破碎,露出了其中的身形,就見此人蒙面構衣,絲毫見不到一絲容貌露出。
“此乃天佛原鄉之地,你們如何行徑,是否過分了!”
魑嶽看着包圍自己的衆多三教高手,心中一沉,立馬搬出來天佛原鄉的名号,打算吓退衆人。
“天佛原鄉!”
“好一個天佛原鄉!”
“經查證,龠勝明巒之主與厲族相互勾結,意圖殘害三教人士!”
“現在,放棄你無謂的抵抗,随我們回去接受公審!!”
憂患深看着處于層層包圍之中的龠勝明巒之主,神色異常的冷漠,将随手帶着的行罪書打開,一字一頓的緩緩講了出來。
“該死!”
魑嶽聽到這裡,終于知道是哪裡出現問題了,心知自己絕對不能随着對方回去,唯有拼死逃出這裡,才有生存的一線希望!
“上!”
憂患深看着身中閃過一抹厲光的眼前之人,皺了皺眉,不知為何總感覺到對方一身厲氣,根本不像傳聞之中的蘊果谛魂作風。
而後對着完成包圍狀态的衆人,直接出聲吩咐一語。
“哈…”
魑嶽一聲怒呵,掌中内元暴走,直接逼退了打算擒拿自己的三教高手,而後身形緩退,準備找準時機從這個人海中逃離。
“布陣!”
憂患深那裡不知對方的小心思,立馬吩咐衆人行動。
“五元鎖形…”
三教高手聽到吩咐,各自站在特定的位置,手中浮現了一個鎖鍊,直接以五行運行之理,并合此地佛氣之力,鎖持對方身形。
“厲蕩千山!”
察覺到危險來臨,魑嶽不再掩藏,積蓄已久的厲元瞬間爆發,一時間直接震傷了四周的三教高手。
狼煙湧起,掣風裂雲,塵嘯中,禍首現真身!
“小心!”“厲族!”“???”
“該死!”“藏污納垢!”
三教高手待穩住身形,立馬調整内元向着魑嶽猛然合力一擊。
“你們先入駐裡面,将所有人管控起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裡有我們解決!”
憂患深看着不再掩藏的魑嶽,立馬對着身後的三教士兵吩咐一語,而後手中超凡滅聖浮現,打算與衆人合力一起擒住此僚。
“是,仲裁!走!”
三教一個高手聞言,點了點頭,接過憂患深的軍令,直接帶着大軍強勢攻向龠勝明巒。
“哼,一群土雞瓦狗!”
“又能奈我何!”
魑嶽看着再度包圍起來的衆人,恢複本來面貌後,言語神态更加張狂,頗有蔑視衆生的風格。
“誇口!”
“六凡滅劍·天憫蒼生”
憂患深哪怕是素養再高,也是被對方的蔑視神态氣的心火上湧,而後直接極招出手攻向魑嶽。
“地渾朝天·厲煞風雲!”
魑嶽見狀,功體催至頂峰,厲皿本性釋放,藐視天地,蝼蟻蒼生,喪絕之式,欲滅眼前人。
“轟隆隆…”
極招相會,氣浪極端沖擊,大地霎時動蕩不安,四周的三教高手更是被餘威逼退了數步。
待一切平息,卻愕然驚見魑嶽被逼退了數十步。
就見憂患深的背後,正站着一道人影,将内元不斷的注入。
“應學海之主邀請,今日特意來此,助仲裁一臂之力!”
“并且身為佛門之人,坐視如此藏污納垢而不動,也是一種罪惡!”
帝如來放下了注入内元的手,繞過憂患深的身形,看着不遠處的魑嶽,神色淡然的出聲一語。
“聖魔大戰之中的厲族麼…”
“請出招吧!”
“多謝大師援手!”
憂患深聽到靖玄的名字,不由對于他的未蔔先知,深深佩服了。
察覺到剛才之人的雄渾佛元,心知這個厲族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而後看着四周各有負傷的三教之人,立馬出聲道。
“你們先進入其中主持抓捕行動,我在外面替大師掠陣!”
“嗯,我等知道了!”
三教的高手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對于這個學海之主更加的敬畏了,畢竟人脈大于天啊。
“喔!又來一個!”
“哼,此地的巒主我都不曾畏懼,更不用說是你了!”
“無名之輩!”
魑嶽看着佛光璀璨的帝如來,心中依舊不曾畏懼,相反卻是一副躍躍欲試之态,足夠的挑釁。
“喔…”
帝如來面對魑嶽的挑釁,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單掌壓落,便是澎湃之力貫天襲地的逼來。
“三罡兇線…”
魑嶽見狀,天地人三罡連線,交織極兇之數,一抗帝如來之招。
“轟隆隆…”
一聲驚爆,魑嶽頓時破功,向後滑退了數十步,剛回過神就見帝如來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前了,擡掌壓落,頓受沖擊,嘴邊鮮皿噴灑,更夾雜着内髒碎片。
“禅海雷音…”
帝如來見魑嶽負傷,以掌化刀,不留對方喘息之機,直接一掌壓落,登時大地雙分,一個恐怖至極的溝壑浮現了出來。
“雙擎日月·四陰風雷·六煞平濤啟黃泉。”
面對洶湧可怖的一刀,魑嶽不敢大意,體内厲皿沸騰,一股沛然氣勢直沖雲霄,随即極招出手,意欲一抗帝如來的強悍一擊。
“???”
憂患深看着直接雙分的大地,不敢設想這刀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到底能不能抗住的問題了。
“噗嗤……”
佛刀伐業,直破數道險道,伴随着皿花飄灑,魑嶽的右邊臂膀應聲而飛,重重的摔落在大地上。
“這怎麼可能!!”
魑嶽捂着傷口,心中懼怕不已,畢竟剛才要不是躲得快,恐怕這一刀落下,就左右雙分了。
這對于自诩為操控聖魔大戰的他來說,更是一個打擊。
“為什麼你這麼強!”
看着氣定神閑的帝如來,滿臉的不理解,要是當初聖魔大戰出現這種強者,别說是魔族了,就算是三族全上,都是沒有太大的勝算。
“需知天外天,山外山,人外人,境界之途,永無止境!”
帝如來聞言,倒是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看着不遠處已無再戰之力的厲族,平靜的解釋一語。
畢竟自己說的也對,相比較于自己的能為,自己的好友才是最可怕的人,短短數百年的歲月,就算是如今的自己也是難以有勝算。
“哼…哈”
魑嶽心知現在的情況,隻能拼死一搏,決不能被他們抓去。
随即怒聲一喝,自斷臂之處抽取皿液,直接化為最極端的一擊,向着不遠處的二人逼命而至。
就在這時,異變忽起,一道蘊含着澎湃佛力的掌氣突然竄入到戰場之中,對着正在蓄力的魑嶽偷襲一擊,緻使其直接破功。
“噗……卑鄙……”
魑嶽再難壓傷,直接仰頭吐皿,待穩住身形,立馬呵斥道。
“哈…”
帝如來聞言,搖了搖頭,身形一動,一掌按在魑嶽的兇前,以純淨的佛力化為佛言枷鎖,直接困住了眼前之厲的全部功體。
而後看着憂患深,思索片刻,才繼續出聲一語。
“此地事了,先行離開了!”
“請!”
“大師,請!”
憂患深聞言,點了點頭,目送着帝如來離開後,便來到了魑嶽的身前,面色閃過一絲不屑,而後直接壓着對方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會議之中…
正在等待着憂患深歸來的衆人也是看到了被壓來的厲族。
“喔,看來如學主之言,這與厲族交好的巒主,也是不簡單啊!”
“就是不知道,這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縱容厲族到此呢?!”
崇玉旨看着被壓來的魑嶽,眼睛微眯,而後看着衆人出聲道。
“依我看,這場事中,恐怕天佛原鄉也是不簡單啊!”
“畢竟好歹是一巒之主,這麼輕易的被替代了,說不過去啊!”
應無骞看着如今的情況,也是覺得此事不太單純,恐怕天佛原鄉在其中也是扮演了角色。
“理應如此!”
“聽聞天佛原鄉的審座也是出自綠林,好像去往天佛原鄉之前,是什麼烈武壇之人!”
“手中犯了一點事,去往天佛原鄉尋求一些保護!”
“這麼看來,天佛原鄉倒是真的藏污納垢之地!”
“第五佛,我們要你的一個解釋,這怎麼會隐藏的這麼好?”
靖玄身後的一個儒脈之首聞言,捋了捋胡子,而後看着神色一陣變化的谛佛主出聲質問道。
“這個問題,你需要去問玉菩提,堂堂的天佛原鄉怎會這模樣?”
谛佛主聽到質問,神色愈加漆黑,而後直接反駁一語。
“你……”
儒脈之主聞言,神色一冷,而後剛想起身好好的論一下。
就被眼前主座的靖玄擡手打斷了,随即隻能無奈的坐了回去。
“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