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四人是直接被擡出戰場的。
随着援軍的到來,一直緊繃着的神經終于出現了短暫的放松。
而放松之下,身體已經超出極限的疲憊便頓時洶湧來襲,讓葉甯四人齊齊的暈了過去。
幸好援軍已經抵達,盡管加快了趕路的速度,讓這些援軍顯得風塵仆仆,精力也很是萎靡,但相比于戰鬥了不知道多久的滄瀾守軍,顯然還是要好了太多。
所以這些援軍第一時間便頂上了獸潮,将僅剩下的那些滄瀾守軍替換了下來。
葉甯四人暈倒的時候,又被其他士兵看到,自然順勢擡回,免得暈倒在戰場上,若是被仙靈直接踩死,那可就太過冤枉了。
路遠也在援軍趕到的第一時間,從戰場上撤了下來。
作為真正的高手,路遠在這段時間裡承擔了最沉重的壓力,其一個人所承受的來自于獸潮的攻勢,基本上就要超過其餘滄瀾守軍的總和!
連續不斷的戰鬥,對于路遠來說,消耗極其巨大,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不下百處,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時候,以路遠那般強橫的實力,都有些搖搖欲墜。
以至于一起退回的那些滄瀾守軍,看着路遠都是這副模樣,心頭最後的那點不滿和怨恨,也就徹底消失。
當葉甯重新睜開了雙眼,恢複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于一間病房裡。
這間病房并排擺放了四張床,他的床位于最裡面的位置。
杜非正靠坐在床上,拿着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着,瞧着葉甯醒了過來,便将書籍放下,笑着開口道:“你總算醒了,咱們四個裡,你的傷勢最嚴重,果然也是最後一個醒過來的。”
“初夏和唐斬呢?”
葉甯的目光在病房裡梭巡了一圈後,開口問道。
“唐斬不喜歡這種憋悶的地方,所以恢複清醒以後,便直接去了外面舒緩身體,雖然醫生并不建議,不過唐斬的想法就算我也改變不了,何況隻是醫生了。至于初夏,她的傷勢最輕,醒的最早,看着我和唐斬也次第醒來,便先回學校,給校長報平安了。”
杜非溫和說道。
“我昏了多久?”
葉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着問道。
“整整三天三夜,比我們三人都多暈了一整天的時間。”
“獸潮呢?”
“已經被打退了,後續的援軍源源不斷的抵達,獸潮本身又沒有拼死的想法,所以戰鬥持續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剩餘還活着的仙靈便選擇了撤退,重新回到了荒野之中。”
聽到獸潮被打退,葉甯這才松了口氣。
若是後續的援軍沒有跟上,獸潮很可能會真的破城而入,到了那個時候,整個滄瀾市怕是都要變成一片廢墟。
“損失如何?”
緩緩從病床上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後,葉甯繼續問道。
“滄瀾守軍共一萬五千人,基本被打沒了,戰死者過萬,剩餘的幾千人裡,幾乎一半帶着無法治愈的傷殘,不得不直接退伍。剩餘的一半也人人帶傷,輕重不一。其後趕到的各市援軍,總計十五萬左右,同樣付出了一萬多人的傷亡作為代價,這才最終擊退了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