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高級将領指揮。
也沒有炮火支援。
完全靠前線的部隊,自己在打。
面對許定、賈诩的圍攻,殊死抵抗。
轟轟轟...
前線炮聲、槍聲不斷。
賈橫帶着風林火山特種兵部隊,趁亂穿過敵軍防線,回到了許定的指揮所。
“陛下、陛下...臣完成任務了。”見到許定的一刻,賈橫激動的不行。
自從他接下任務,去敵人後方,就沒想過能回來。
這幾天,腦子都是想着,怎麼完成任務。
現在。
他終于做到了。
并向第一、第二集團軍證明,風林火山特種兵部隊,有自己的作戰方式,有超強的戰鬥力,可以起到不一樣的作用。
“好。”
許定說道:“我沒有看錯你。”
“風林火山在你的手上,果然不辱威名。”
“陛下過獎了。”賈橫激動不已。
“你先帶特種兵,回後方休息。眼下的戰鬥,已經不用特種兵插手。稍後我會給你們記功。每人一次大功。”
“謝陛下。”
賈橫臨走前,把俘虜的敵方高級将領,送了進來。
站在需許定面前的,主要有兩個人。
一個叫居安,一個叫圖雲。
他們一個是四萬軍的司令,一個是機械化兵團的野戰旅旅長,并兼任機械兵團參謀長。
從某種程度來說,除了總司令蘊育,就是他們兩個做主。
許定坐到一旁。
身後是典韋。
左右魯肅、郭嘉。
許定說道:“你們兩個...想死,還是想活?”
“死有什麼好,當然想活。”
“想活就得跟我說實話。”許定看向居安:“我問你,這次穿過蟲洞的軍隊,到底有多少?實力怎麼樣?現在駐紮在哪裡?有沒有什麼計劃?”
“你問錯人了,我不知道。”居安瞅了眼圖雲。
典韋哼道:“你還不想說實話?”
“你知道以前,我們對待不說實話的俘虜,都是什麼樣的嗎?”
典韋已經掏出了匕首。
居安和圖雲都向後退了一步。
主要是典韋的樣子太吓人。
“典韋。”
許定叫住典韋:“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許定也是剛想起來,居安早就到徐州了,對後來的幾十萬軍,情況确實不了解。
“你應該了解吧。你是機械兵團的野戰旅旅長,是嗎?”許定看向圖雲。
“是。”
圖雲并不像居安那樣窩囊。
面對許定時,始終不卑不亢。
回話之時,也有些不屑的樣子。
許定也看出來了。
不過現在,敵為魚肉,我為刀俎。
許定也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問你話呢,你啞巴啦?”典韋可沒有許定那麼好的脾氣,直接上前,給了圖雲一巴掌,打的他一嘴的皿。
“跪下!”
典韋一腳把他踹趴下。
兩個禦林軍士兵過來,将圖雲按在地上。
“我再問你一遍。這次穿過蟲洞的軍隊,到底有多少?實力怎麼樣?現在駐紮在哪裡?有沒有什麼計劃?你如果老實回答,可免受皮肉之苦。不然,我得讓你嘗嘗,我們華夏帝國的刑具。”
......
圖元還是閉口不語。
對于這種臉皮厚、不聽話的人,許定也沒有多少耐心。
直接交給典韋:“把他拖出去,教訓一番,再拉回來。”
“嘿嘿...早就該這樣了。”典韋揪起圖元的胳膊,朝賬外拖去。
“哼!”
圖元還在那裝逼。
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典韋把他拖到外面,先剁掉幾根手指頭,讓外面的禦林軍,給暴揍一頓。這還不算完,典韋非常嗜皿,竟然親自動手,用匕首再圖元腿上紮了幾刀。
“啊啊啊...。”
圖元慘叫不止。
典韋把他折騰完,拽進指揮所裡。
“哈哈...陛下,這小子也是個軟蛋啊。才一會會就堅持不住了。”典韋把他扔到地上。
圖元的慘狀,不可形容。
手指被砍。
渾身是傷。
當他趴在地上時,除了不住慘叫,身體還在發抖。
一旁的居安司令,見圖元這麼慘,臉色已經變白。
他再心裡默默的想,好在自己聰明,沒有頂撞許定。不然現在被打的,就不是圖元了,而是他。
“咳咳...。”
許定見慣了生死,倒沒覺得有多意外。
他重整思緒,問道:“圖元,現在可以說了嗎?”
“說...我說。”
圖元受了酷刑,老實多了。
他道:“此次有三十三萬精銳,到達江東。其中十萬進取荊州,至宛城方止。其中五萬機械兵團,來了徐州、後方...後方還有五萬,将在近日抵達。”
“還有五萬?”許定驚道:“這五萬兵到什麼地方了?”
“已過壽春。”
許定皺起眉頭。
壽春距離徐州并不遠。
即使步行,也要不了五日。
“看來要守住徐州,還得再打一場。至少得擊退援徐的五萬敵軍。”這話是對郭嘉和魯肅說的。
魯肅道:“是啊。西商帝國,兵馬甚多。死了五萬、又來五萬...。”
“不止不休,甚是讨厭。”
“臣倒是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郭嘉道:“眼下,我們很可能取得徐州之戰的勝利。敵人趕到這裡,看到前線十幾萬大軍,都被打敗了。他們還有信心作戰嗎?而反觀我們,卻是攜大勝之師,士氣高昂。我們以兩個集團軍的兵力,共擊敵五萬援軍,取勝亦非不可能。”
“嗯。”
許定點了點頭:“奉孝說的對。”
“如果...我們能連續取勝,擊敗敵十五萬軍,敵人必定膽喪,再不敢觊觎我徐州。我們也有了充足的時間休整,并且提升實力。”
.....
許定和魯肅、郭嘉說話時,圖元雖渾身巨疼,卻還是冷笑了一聲。
許定注意到,問:“怎麼?你不以為然?”
“沒有、沒有...。”
“我想起來了。”許定忽道:“你剛才說,到達江東的敵軍,有三十三萬。你隻說了其中二十萬,還有十三萬,去了哪裡?還是停留在了江東?”
圖元在猶豫...
許定冷哼道:“你要想清楚,給我一個準确的答案。如果讓我知道,你騙了我,你會死的很慘。不要忘了,你現在在我的手上,你的生死,都由我一言而決。”
“是。”
圖元見識過典韋的手段,豈敢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