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還有什麼能夠攢動池淵玉的心?
那隻有商業奇才或者商業構想!
這天下,能堪稱商業奇才的人……在見識了蘇皎皎之後,還能有誰配稱得上奇才二字呢?
宋持越想,呼吸越急促,徑直跳下暖榻,激動得來回踱步。
“如果這次意外,裡面有袁青麟的參與……那小子又如何舍得讓皎皎喪命!”
江回聽得一頭霧水,每個字都懂,連起來完全不懂,
“王爺您……”
“本王要即刻趕去熙州!”宋持手臂一揮,霸氣下令,“讓萌萌做好準備!”
“額……這恐怕做不到。”
“嗯?”
宋持陰鸷地瞪了過來,吓得江回縮縮脖子,小聲回答,
“您忘了,萌萌被您趕回海島了,您當時還說,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那個孽畜了。”
現在用得上人家了,口口聲聲的孽畜又變成萌萌了。
“哦。”宋持愣了下,“立刻給海島傳訊,讓萌萌過來,它戴罪立功的機會到了。”
江回:……
行吧,您是王爺,您說黑就黑,說白就白。
熙州畢竟在大西北,原來屬于朝廷治下,現在西北軍歸屬了袁青麟,完全成了宸王的勢力範圍。
此去熙州,等于孤軍深入險地,一旦被袁青麟發現行蹤,宋持定會危險重重。
“你這等于白送人頭,袁青麟比朝廷小皇帝危險百倍,我決不允許你前去送命!”
舒雲川氣得臉部都扭曲了,張着雙臂,擋在宋持身前。
宋持心急如焚,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冷冷道,“這一趟我非去不可,誰都休想阻攔本王,讓開!”
“不讓!那蘇皎皎活着的時候,你為了她涉險奔波,也就罷了。她現在都魂歸西天了,你怎麼還能因為她莽撞行事?娘地,我這輩子不服老天爺的氣,我就服蘇皎皎的能耐!活的死的都拿捏你拿得準準的!”
宋持輕輕一推他的肩膀,舒雲川踉跄着後退了好幾步,顯得弱不禁風的,宋持徑直走向了院子裡候着的萌萌。
舒雲川又急又惱地小跑幾步,扯住了宋持的袖子,“宋君瀾!你去照照鏡子!凡事一旦牽扯蘇皎皎,你就完全變了個人,你原來的睿智謀算都去了哪裡?”
宋持輕輕一震袖子,震開了他。
舒雲川是真心擔憂宋持的安危,也不顧形象了,幹脆癞皮狗一樣,躺在地上抱住宋持的腿,嚎得那叫一個慘。
“沒了蘇皎皎,你連命都不要了?你是江南王啊!你還有整個江南!你能不能有點一方統帥的覺悟,珍惜點你這條命?”
宋持無奈地蹲下身子,将他歪了的玉冠給扶正,
“你看顧好總督府的政務,後方都交給你了。等我帶回來蘇皎皎,讓她給你說個媳婦兒。如果她真的……死了,鄭吉祥你就甭想了,就陪着我一起光棍到老吧。”
舒雲川:!!!
不僅驚住,還呆住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慌得說話都斷斷續續了。
“好好的,提人家鄭姑娘做什麼……不是,憑什麼你沒媳婦兒,我也要跟着光棍?不是,你别亂想啊,我和鄭姑娘什麼都沒有!不是不是,熙州太危險,你能不能别去啊!”
江無妄朝着舒雲川擺了下手,“我們夫妻倆陪着君瀾一同去,放心吧。地上多涼啊,别躺着了,本來你就夠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