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的權衡下,劉平安還是覺得不用禦劍飛行的方式趕路,因為那樣做的話,實在是太招人眼目。
西洲的路,他和向天釗可以依靠駱駝趕路,出了西洲,再換成腳程比較快的烈馬,這樣的話,也能省去一些時間。
隨後的十天時間,劉平安和向天釗順利無阻的出了西洲的地界,他們在最近的小鎮上停下落腳。
劉平安從商販那裡買了兩匹腳程最快的烈馬,當天又在小鎮上交易了一些吃的用的,至於暗中的仲孫芥,劉平安就沒心思管對方了。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仲孫芥是打算跟著自己一同前往逍遙門,那對方自然是不會跟丟的。
再說了,以仲孫芥的本事,對方怎麼可能會跟丟呢。
他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給向天釗,因為他覺得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接下來花費了兩天時間,他們兩個來到了中洲的地界。
這是前往南洲的必經之路,沒辦法繞過去。
剛經過附近的一個小鎮,劉平安就看見了鎮上城門口貼著的一張懸賞告示,上面的人,赫然就是他劉平安。
自從劉平安在炎龍城逃離後,炎龍城的城主商庚武便發布了這樣的懸賞告示,而且對於劉平安的懸賞,也打破了這麼些年的記錄。
「奶奶的!都多久了,他們還沒有放過你呢!」
向天釗看著上面關於劉平安的畫像,他忍不住的罵了一句。
劉平安倒是很淡然,「他們懸賞就懸賞唄,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誰也認不出來,咱們不需要在這裡落腳,隻要經過就行。」
比起中洲,他覺得南洲的情況應該比這裡還要嚴峻的多。
畢竟劉平安可是從南洲出來的。
「嗯,走吧,眼不見為凈,等咱們兄弟兩個以後混好了,絕對要把這口氣找回來,什麼狗屁的炎龍城城主,都給我等著吧!」
看著自己兄弟被當做罪人懸賞,向天釗自然是要為對方打抱不平的。
好在兩人經過這裡的時候並沒有被發現,他們依舊是順利無阻的繼續趕路。
眨眼間他們已經趕了三分之二的路,也順利的進入了南洲地界。
如今的南洲,給劉平安的印象是和以前不一樣的。
離開這裡的三年,南洲發生了許多變化。
沿路上,他們見了不少萬劍宗管轄的地方,這些地方都設下了由萬劍宗控制的勢力,而且這一路上他們也見到了不少萬劍宗的弟子。
可以說,萬劍宗就好像在南洲地界組建了一支龐大的軍隊,那些弟子的行為,和軍隊士兵沒什麼兩樣。
而且南洲地界的百姓也根本沒有能力反抗這些弟子,他們隻能按照萬劍宗頒布的規矩生活。
「這萬劍宗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連老百姓的吃喝拉撒都要管?」
「要我說,這萬劍宗哪裡是什麼宗門,他們這是要建立一個萬劍國啊!」
聽著向天釗的牢騷,劉平安同樣覺得現在南洲給他的感覺便是如此。
這萬劍宗倒真是有點想建國的架勢。
一個宗門與一個國家完全是兩碼事,如果是建立國家的話,那顯然性質就變了。
「咱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先儘快趕往逍遙門。」
比起其它的事情,劉平安現在最想做的,是確定逍遙門的守山大陣還在不在。
如果那邊現在還很安全的話,他才可以抽出時間做別的事情。
向天釗也明白逍遙門的事情馬虎不得,於是兩人加快時間趕路,經過了將近十天,他們總算來到了逍遙門外的清水鎮。
再次回到清水鎮這裡,劉平安沒想到這裡的變化竟然那麼大。
清水鎮原先還是一個環境安逸的小鎮,但現在變的卻像個軍營一樣,鎮子上多了好些個大型建築,而且城門的守衛也換成了萬劍宗的弟子。
顯然現在這裡已經被萬劍宗控制了。
進入鎮子裡,就見原先還比較熱鬧的街道已經變的冷冷清清,街道上幾乎沒有過路的行人,處處充斥著壓抑的氛圍。
「好好的鎮子,竟然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劉平安冷聲說道。
畢竟這裡是他飛升之後第一個來到的地方,而且這裡還叫清水鎮,與他朝思暮想的清水村隻差了一個字,他對這裡是有感情的,結果呢,一個好好的安寧小鎮,竟然被搞成了這樣,他豈能不生氣。
「那咱們要不要在這裡落腳,你發現沒有,這個鎮子上有很多萬劍宗的弟子,看來他們是專門為了逍遙門被安排在這裡的。」
向天釗小聲的說道。
因為清水鎮就坐落在逍遙門的山腳下,當他們兩個來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附近多了不少萬劍宗的弟子。
劉平安想了想,神情嚴肅的回道:「就在這裡!」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萬劍宗的人怎麼可能會想到我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種種跡象都表明現在逍遙門的守山大陣還沒有消失,所以劉平安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在這裡等待著。
他和向天釗在鎮子上的客棧要了兩間房,隨後在與客棧掌櫃的攀談中,劉平安了解到,清水鎮這樣的變化已經有兩年多了。
當初萬劍宗大批弟子來到這裡,想要滅掉逍遙門,但是因為守山大陣的原因,之後他們都沒能進入逍遙門中。
於是萬劍宗的長老便將這些人留下,專門駐守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待逍遙門守山大陣一旦消失,他們便可第一時間進入。
如今的清水鎮不僅多了那些萬劍宗弟子,就連鎮子上的縣衙大人都已經被換掉了,可以說,這裡現在完全就是萬劍宗掌管的。
並且這裡的百姓都被萬劍宗趕出去不少,為的就是給這些弟子騰地方生活。
剩下的那些百姓整日裡也在萬劍宗弟子的壓榨下生活,現在的鎮子可謂是民不聊生,偏偏他們還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萬劍宗現在已經是南洲第一宗門,沒有人敢得罪他們,否則的話,面臨的便是無休止的針對和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