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離驃聽了大河神一番打壓言辭,心中暗暗忿恚,已有不服之意湧現在了臉上。
待陳義山為他辯解之後,他自己也亢聲說道:“大哥說的不錯!小妖雖然出身不怎麼樣高貴,卻也從來不敢妄自菲薄!所謂皿脈不足持,全憑後天努力!小妖聽聞大河神在未得河圖點化之前,也不過是黃河之中一隻尋常的老龜而已,不也執掌河府,做到了河神的位置上麼?”
陳義山假意斥責道:“賢弟休得無禮!”
“嗬~~”
大河神冷笑連連,道:“嘴巴倒是跟老夫這小師弟一樣,足夠伶俐!隻是不知道本事像不像嘴巴一樣厲害!”
話音剛落,一道神光驟起,大河神突然振臂直揮,胳膊上冰刺林立,變幻如狼牙棒,猛然擊向了花離驃的麵門!
花離驃身上鬥篷“唰”的翻起,護住了自己臉麵,同時往後急退,雙腳貼著水,瞬間滑出去了十多丈遠。
陳義山一個奔雷身法,攔住了大河神,賠笑道:“師兄,不必如此吧?”
大河神喝道:“閃開!你不是說他的修為很高嘛,老夫隻是試試,看他到底有多高的道行,敢來爭那江神之位!”
陳義山收斂笑意,肅容說道:“師兄若是試探,那就要他還手了?”
大河神哂笑道:“隻管還手!而且要盡全力還手!不然,一個差池,他死在老夫的手中,你可莫要怪罪!”
陳義山回頭看向花離驃,道:“賢弟都聽到了吧?你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在大河神手下走幾個回合,要是稍微不用心,便會丟了性命!”
花離驃點了點頭,道:“大哥放心,小弟豈能輕視大河神?”
“這話說的好!”
大河神贊了一聲,倏的欺身而近,隻一閃念間,便又迫到了花離驃的麵前,長臂疾探,五指如鈎,直趨花離驃的咽喉!
速度好快!
但花離驃早有防備——
“呼~”
那魚腸衣從花離驃的身上飛撲起來,順著來勢裹住了大河神的臂膀,且迅速的蔓延而上,纏頸繞兇,要將大河神完全裹住!
“咦?”
大河神沒有想到那“鬥篷”竟然還是個束縛之寶,稍稍訝異中,忙伸手去扯那魚腸衣,但覺觸手之地異常的滑膩,竟是絲毫的不受力!
“咻咻咻咻~~”
空中,千鱗斬已經被花離驃祭了起來。
大河神餘光中瞥見,神目如電,看出那是個大殺器,識得厲害,忙把神軀一震,體內濃鬱的香火氣噴薄而出,但聽“嘭”的一聲響,魚腸衣從他身上脫落,飛落在了河麵上!
水浪被大河神那磅礴無匹的神力蕩起數十丈多高,也徹底淹沒了花離驃!
“斬!”
滔天的水浪之中驀然傳出一聲斷喝,千鱗斬迅疾撲向了大河神的後頸!
大河神凝立不動,隻把脊背挺直,身子往上長了一長,頸部瞬間錯位。
“嗤~~”
那千鱗斬擊在了大河神的後背上,迸濺出千百點耀眼的火花!
大河神眉頭皺起,回臂便去抓那千鱗斬,但花離驃已從水浪中脫身,略一招手,那千鱗斬旋轉飛回,又落在了他的頭上。
魚腸衣,也重新披在了花離驃的身上。
“好好好!點到為止,師兄請罷手吧。”
陳義山連忙又跳在兩人中間,笑著勸阻道:“多謝師兄手下留情!不敢,能在短時間內與師兄過幾次手且不落下風,我這賢弟的修為也相當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