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他們找來的托還是真的有這麼多人競買,反正是當宣布開始之後,叫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梁可意沒參加過這樣的活動,所以顯得很激動,也跟着頻頻舉牌。
丁長生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不用每次都舉牌,這麼多人,你跟着舉啥啊,他們叫上去的價格,到時候你要是想買,就是在他們最後叫上去的價格再加一千塊錢而已,每次都舉多累啊”。
“我樂意”。梁可意笑着,依然是每次都舉牌,女人更加的容易情緒化,這麼多人一起哄,她們就更加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十分鐘過後,這條頭魚的價格已經叫到了七萬多,這時候梁可意都懶得舉牌了,覺得七八萬買一條魚實在是不值得,再說了,這錢肯定是丁長生出,她不想再舉牌了。
“怎麼了,繼續啊”。丁長生小聲說道。
“你真打算買這條魚啊,七八萬都要買一車正常的魚了”。梁可意說道。
“我知道,這樣的拍賣,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你想啊,富豪為什麼都喜歡玩女明星啊,還不是因為女明星少嘛,出名了,玩起來就是帶勁,玩女明星的錢玩其他的普通女人,那得玩多少啊,這條魚就是女明星,給你一個玩女明星的機會,繼續”。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很想踢他一腳,但是一想到這是在湖州,有很多人可能都認識他,想了想還是算了,公衆場合那麼做有打情罵俏的嫌疑。
“不錯啊,說的很有道理,你是不是也很想找個女明星玩玩啊?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那些女人裡有女明星嗎?”梁可意小聲問道。
“沒有,我從來不沾那個,她們也不适合我”。
“為什麼?你不是很看重這條魚嗎?怎麼玩女明星就不行呢?”梁可意問道。
“還有沒有,兩次,還有沒有……”丁長生和梁可意光顧着聊天了,那邊沒人叫了,都快要落錘了,丁長生急忙拉了一下梁可意的胳膊,舉起了牌子。
“好,這邊這位女士,九萬五,九萬五千元,還有沒有加價的,機會難得……”
丁長生笑笑,說道:“那不一樣啊,這條魚是我看着出水的,這還是屬于一水魚,那些女明星不知道過了多少遍水了,也不知道在誰的缸裡養了多少年了,别人養過的魚,我不喜歡,再說了,我不是那種喜歡出名的人,有個女明星在身邊,你想不出名都不行”。
“胡說八道,還加不加價,這都九萬多了”。
丁長生拉起梁可意的手舉了一下,說道:“九萬九,不加了,誰願意要誰要吧”。
“這位先生一口價九萬九,還有出價的嗎?”主持人問道。
但是問了一圈,沒人再出價了,這條魚就被梁可意競到了,九萬九,丁長生去辦了手續,梁可意站在這條魚旁,問主持人道:“這魚真是在駱馬湖裡剛剛打上來的嗎?”
“那可不,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鯉魚,這條魚至少也得十多年了,長這麼大,躲過一年一年的捕撈,實在是不容易啊,姑娘,你有福氣,找了個肯為你花錢的老公”。主持人看到丁長生一直都和梁可意在一起,以為他們是兩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