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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女頻 浪漫青春 嬌軟美人重生後被四個哥哥團寵了

第254章 婚期定在九月

  第253章婚期定在九月

  謝行蘊視線落在她露出來的一截白皙皓腕上,目光深幽。

  他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身體都有些僵硬了,才輕輕将手覆了上去。

  屋檐上的瓦溝彙聚成一股股水流,接連成串落下,少女睡容安穩,少年靠在她床邊坐下。

  *

  翌日卻是個大晴天。

  地面像個烤爐,滋滋往外冒熱氣。

  白檀深坐在白景淵的院子裡,手邊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白玉棋盤上黑子已經将白子殺了個片甲不留,徒留一地殘局。

  男人開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他現在不會動我。”

  白景淵道:“妹妹的夢裡,我們四個人無一善終。”

  白檀深雲淡風輕,“當我第一回被封賞時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将軍府在京都紮根數十年,卻紮進了泥潭中,越是承載的多,就越陷落的快。”

  “大哥的意思是?”

  “我們幾人牽扯太深,很難脫身,可小魚兒無辜,我不願看她陷入危險當中。”

  白景淵斂目。

  “她和謝行蘊成婚之後,南诏那邊必然會派人來祝賀。”白檀深眼神平靜,“南诏王護短,到時我想讓小魚兒暫時留在那。”

  南诏和京都,豈止千裡之遙。

  南诏王擁兵數十萬,小魚兒嫁過去便是他唯一的嫡孫媳婦,便是天子,也會深深忌憚。

  白景淵沒有猶豫多久,“她不會去的。”

  白檀深指腹摩挲黑子,黑子在玉盤上發出清脆的翻滾碰擊聲。

  “實話實話,她定不會離開。”白檀深居然勾起一抹笑,“但總有辦法的。”

  白景淵不懷疑白檀深有這個能力,他掃視一圈,天藍如水洗,小魚兒牙牙學語的模樣還恍若昨日,一轉眼便亭亭玉立,竟是十幾年過去了。

  “嗯。”他補充了一句,“不會太久的。”

  在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後,他便親自把他們的小魚兒接回家。

  白羨魚醒了之後腦袋還有些昏漲,她躺在水榭旁的軟塌上吹了吹風,這才好些。

  綠珠并不知道傅院判和白羨魚說了什麼,隻知道白羨魚心情不佳,她走到香爐旁,二十幾樣香料小瓶放在盤子中,下面墊着一層紅布,試探問:“小姐,公子上回帶來了很多香呢,您要不要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你選吧。”

  白羨魚興緻缺缺,八角亭裡放了幾盆冰塊,裡面的溫度和外面的溫度形成了極大反差,魚兒好似都察覺到了變化,一個勁地往少女躺着的地方湊。

  面前的罐子上貼着香料的名字,之前小姐一直是用的小侯爺送來的南柯,現如今用完了,綠珠聽了白羨魚的話,便放好香料一個個開始選。

  頓時,亭子内香氣撲鼻。

  綠珠聞了幾個,笑道:“小姐,上回公子是不是說這每種香料都有不同的用法,聽說西域多妙香,還有許多故事呢,要不然咱們叫二公子手底下的小厮來說說?”

  女孩期待地看着她,白羨魚目光逐漸溫軟下來,她知道綠珠是在變着花樣讓她轉移注意力,于是慢慢點頭。

  

  綠珠頓時笑容滿面,讓白離去叫了,很快白陌淮房裡的人便來了。

  他看上去有些緊張,綠珠和他說明來意之後,男人老實點點頭,向白羨魚行了禮,拿起一瓶開始介紹。

  到底是跟着白陌淮走南闖北的,很快便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小姐,這是‘真夢’,燃起這種香料,會讓人夢到最後悔的事情,并且能夠主動選擇與現實截然相反的路,從而美夢成真……”

  白羨魚聽着聽着來了點興趣,跟小時候聽書一樣。

  男人講完幾瓶,拿起一個明顯貴重許多的玉瓶,動作小心翼翼的,“小姐,這是‘南柯’……”

  白羨魚杏眼微擡,意味深長地注視着瓶子。

  南柯,似乎就是謝行蘊送她的香料,她之前還尋了許久,并沒有聽說過這類香料。

  綠珠聽到耳熟的,笑道:“我知道,南柯是助眠的,也是可以讓人美夢成真的香料!”

  男人點點頭又搖頭,語帶敬畏道:“是也不是,這味香料是公子帶回來的最為珍稀的一種,千金難求。”

  “哪珍稀了?”

  “此種香料是西域一位佛子親手制作而來,助眠之類尋常香料有的,它也有,最特殊的是南柯據說可以讓人夢回前世,若是前世今生皆有緣之人用了,便可回憶起前世在一起的種種……”

  男人娓娓道來,半點不像在胡謅。

  綠珠聽得入神,倒茶都忘記停了,茶水咕咕冒出來,她連忙用巾帕擦,“小姐……”

  卻看到白羨魚同樣聽得入神,一雙眼睛若有所思。

  男人講完南柯,正想講講下一瓶,結果聽到少女淡淡的嗓音,“我困了,你走吧。”

  男人诶诶應了兩聲,退下了。

  綠珠收拾完走上前,“小姐,那奴婢給您燃南柯?”

  “不要。”白羨魚面露抗拒,“把它收起來。”

  綠珠不明所以地點頭,轉而燃起了另一種香,很快,香氣将亭内籠上一層輕紗。

  白羨魚想到她做過的那些夢,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她還以為,她真的動情不自知,便是連晚上做夢都夢到謝行蘊。

  那這個小手段他是什麼時候用的呢。

  在他們去佛緣寺之前,風雨交加的夜裡,她第一次在謝行蘊面前做了不可言說的夢。

  于是便有了後來她夜間心痛難忍,向謝行蘊尋一味香料助眠。

  她知他随身帶着香料,可居然是羊入虎口,情蠱燃香雙管齊下,叫她沒有生出半點懷疑。

  那些相擁的夜裡,還有看似關心的親密接觸,謝行蘊是不是就在思考怎麼給她種蠱呢。

  心髒再一次抽痛,這一次白羨魚連捂都不想捂,疼痛越真實,越像是一種嘲笑。

  笑她在同一個男人身上栽倒了兩次,甚至直到前日,她還在想辦法緩解他和哥哥們的關系。

  “小姐,小侯爺來了。”

  白羨魚側躺着,沒有起身的意思。

  直到謝行蘊走到她身後,将她身上蓋着的薄毯子往上提了提,“在做什麼?”

  白羨魚給綠珠遞了個眼神,綠珠很快會意,雖然有些不解,但是她還是很迅速地将抱着剩下的香料離開,裡面就有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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