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給我過來!”
葉浪想了想之後,對着三人招了招手。
“小帥哥,我,我知道錯了,還請你放了我吧,好嗎?”
胖女人一臉為難,小心翼翼地往葉浪這邊靠近。
此時那笑眯眯地站在那裡的小子,在她的眼裡,當真是如同一個小惡魔。
“大哥,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眼瞎!”
豪哥也是一臉害怕。
“這位大哥,來抽根華子,所謂不打不相識是吧?”
那小白臉更是顫抖着手去摸出一包華子,然後顫顫巍巍地遞到了葉浪的面前。
“砰!”
然而,葉浪拳頭一擡,直直地一拳打了出去,小白臉鼻皿直流,兩眼冒金光,直直地倒了下去。
“就你這種貨色,丢我們男人的臉,你的華子,抽了我都覺得丢人!”
葉浪冷冷地看了一眼暈過去的小白臉,滿是不屑之色。
見到這般,豪哥和蘭姐更是吓得不輕,雙腿一軟,豪哥竟是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大哥,求放過!”
“可以啊,你跪着唱十遍征服,我就放過你!”
葉浪想了想之後,對着豪哥道。
“好好好,我這就唱!”
紋着紋身,光着膀子的光頭大漢,此時委屈得跟一個小媳婦似的,隻能無奈地跪在地上唱征服。
“我,我呢?我不會唱歌,我唱歌老跑調!”
見到葉浪将視線移到了自己身上,胖女人蘭姐一臉無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你不是錢多嗎?”
葉浪想了想之後,直接笑道:“剛好我沒什麼錢,你既然那麼有錢,不妨給我一點花花!”
“好好好,我給你一百萬,隻要你不打我,我立即給你轉賬!”
胖女人當即松了一口氣,她估計地上那些保镖,有些腿肯定都骨折了,到了現在都站不起來,還在地上哀嚎。
這麼多人一起哀嚎,那場面也是夠壯觀的!
“一百萬!你這是瞧不起我!”
然而,葉浪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對方徹底無語了。
“那,你要多少啊?”
胖女人愁眉苦臉地道:“小帥哥,你說個數,咱們可以商量!”
“一千萬還差不多!”
葉浪沉默了一會兒道。
“一千萬?你怎麼不去搶?”
胖女人驚呼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在搶!誰讓你剛才還想弄死我,毀我女人的容呢?我女朋友那麼好看,你居然還想給她毀容,你這不是找死嗎?”
葉浪直接将手裡的鋼管舉起,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一根鋼管放在了蘭姐的肩膀上,把蘭姐吓得雙腿一軟,差點兒就跪了下去。
“行行行,一千萬,我給你一千萬還不行嗎?你卡号是多少啊?我給你轉賬!”
蘭姐心裡害怕,隻能立即答應了下來。
葉浪笑了笑,然後将昨天從白戰那裡得到的銀行卡卡号給了對方。
很快,胖女人就把錢轉給了譚曉曉,等錢到賬之後,葉浪這才和譚曉曉一起離開了。
此時的譚曉曉,也是對葉浪更加高看了幾分,這小子,雖然嬉皮笑臉的,但是這戰鬥力也太強了,人長得帥,還那麼厲害,醫術也高明,這樣的好男人,還真不容易遇見。
譚曉曉已經不知道,這才一天下來,她對葉浪的看法,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
“真是氣死人了!”
等到葉浪二人走遠了之後,蘭姐氣得抓狂,而身邊的那豪哥,此時十遍征服都還沒唱完,才唱了六遍。
富婆蘭姐看了看豪哥,氣呼呼地道:“人都走了,不見影兒了,你居然還在唱,你還唱上瘾了不成?”
豪哥這才擡起了看了看,然後直接身體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瞧把你給吓的,這小子有那麼厲害嗎?”
蘭姐直接冷着臉道:“你不是還有其他兄弟夥嗎?改天把你們堂口的兄弟都叫上,今天這個仇,不報不行!”
然而,向來有仇必報的豪哥,此時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報仇是不可能報仇了,這輩子都沒法報仇了!”
“不會吧?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跟一個軟腳蝦似的,你們堂口可是有好幾百個人呢,難道還打不過這小子?”
蘭姐有些詫異地道。
豪哥苦笑了一下,這才道:“蘭姐,你難道沒發現,我這些手下,不僅僅都是腿受傷了,他們受傷的,還都是左腿嗎?”
“什麼!”
蘭姐倒吸一口涼氣,之前那些混混亂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或者蹲在地上,都在抱着腿哀嚎,她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
現在她仔細一看,當真是被吓得不輕,那些豪哥的手下,受傷的還真的都是左腿。
譚曉曉和葉浪又是逛了一會兒,這才一起回到了譚家。
老太太和張岚等人,正在院子裡面散步,見到譚曉曉帶着葉浪回來,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曉曉,你不是說,他不是你師弟嗎?你怎麼又把他給帶回來了?這,怎麼還買了那麼多衣服?”
張岚眉頭一皺,對着譚曉曉問道。
譚曉曉這才笑着解釋道:“媽,他其實真的是我師弟,我們昨天誤會他了,而且,我發現他人,其實也不壞,還挺好的。”
“你真的确定,他就是你師弟?”
譚家老太太看了看譚曉曉,無比凝重的問道。
譚曉曉點了點頭:“我今天就是帶他來,讓大家知道,我們昨天誤會他了。”
老太太看了看葉浪,最後對着譚曉曉道:“既然他是你的師弟,那就讓他在咱們家住下來吧,畢竟,當初他師父對我們也是有恩的!當年,他師父幫我治過病的。”
聽見這話,譚曉曉一喜,立即道:“太好了,奶奶,我還怕你不同意呢。”
然而,一旁的譚峰卻是站了出來,直接冷冷道:“好什麼好?這小子可是的罪了那中州洪家的少爺啊,他要是住在這裡,豈不是會給我們惹來麻煩?奶奶,那洪家,可是我們都得罪不起的啊!”
老太太陰沉着臉,他又何嘗不清楚呢?
可是,當年葉浪的師父對他們譚家有恩,如果不讓葉浪住在這裡,那他們譚家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但如果留下葉浪,怕洪家人找來,他們譚家也的确是應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