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歸身，我已經不是純靈體，不能完全抗拒習性。”

　　“這樣啊，那……如果不拿什麼的話，你會怎麼樣？”

　　祁黯盯着我半晌問：“你不想？”

　　“我隻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那個地步，我……”

　　沒等我說完，祁黯就打斷了我說：“虞九，你這輩子隻會是我的。”

　　“……”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和他溝通才好。

　　緊接着他又說：“現在我尚且能保持理智，再過些時候，我就會不受控制，到時候我怕會弄傷你。遲早的事情，你别怕！”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很溫柔。

　　“我能給你的選擇就是選我還是祁曜，快點。”

　　“祁黯，你有過喜歡的人嗎？”我問。

　　“沒有，我的夙願是化龍。”

　　他回答的很幹脆，毫不猶豫。

　　我點了點頭：“如果一定會發生的話，我選你。”

　　祁黯似乎很意外：“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什麼又選我。”

　　“祁曜有喜歡的人，如果有朝一日他能陪着他喜歡的人了，一定很介意這件事。”

　　“你倒是心疼他。”祁黯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沒解釋，這和心疼根本不沾邊。

　　緊接着，祁黯說自己去換身衣服就來。讓我也去洗個澡。

　　浴室裡，我看着鏡子在低頭看看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心平氣和的接受這件事的。

　　等我換上浴衣出去的時候祁黯已經坐在床邊等着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他問。

　　我搖了搖頭：“不餓。”

　　“我建議你吃點。”

　　“……”

　　最後，我喝了一杯牛奶。

　　床上，祁黯躺在我的身邊，我能感覺他确實不怎麼冷靜，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但他就那麼躺着，也不動，來來回回的看了我好幾次。

　　氣氛變的很是怪異，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他怎麼這麼的磨叽，弄的我現在很尴尬。

　　終于，他拉住了我的手，呼吸漸漸的亂了：“别怕！”

　　我沒說話，閉上了眼睛。

　　一個吻落下，像是點燃燎原的星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那種恨不得将我揉進骨子裡的偏執讓我有些害怕。

　　“别怕。”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是他說的第二遍了，但怎麼可能不怕。

　　心理準備是心理準備，真的要做點什麼的時候還是讓人覺得害怕。

　　這種恐慌像極了我出嫁那天自己坐在石床邊的心情。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突然一把将他推開，自己縮到了牆角。

　　祁黯看着我似乎有些沮喪：“對不起。”

　　我知道他在為什麼道歉，也正是因為道歉了，我才知道這件事躲不過。

　　他再次問我說：“還祁曜吧，你應該更容易接受點。”

　　一想到坐在我面前的是祁曜，我就莫名的抗拒。

　　不管别人怎麼看，在我眼中他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我承認自己喜歡祁曜，但我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這是我最後的驕傲。

　　我主動的抱住了他，此時的他顯得有些狼狽，擡頭茫然的看着我。

　　“不要祁曜。”我說。

　　他還是呆愣着，我心一橫，主動的吻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