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宋修言雖然覺得這些根本不符合邏輯,甚至隻是盛安甯強行拼湊起來的線索,見周時勳相信,也就沒吱聲。
心裡隻是奇怪,什麼時候,周時勳竟然不動腦子,願意相信無條件地相信盛安甯。
和周時勳回了房間,盛安甯還在嘟囔:“要是能解剖屍體就好了,能化驗出來他中了什麼毒。
”
周時勳扭頭看着她:“你會解剖屍體嗎?”
盛安甯都不想隐藏了,現在可是人命關天:“見過一點,應該和殺兔子差不多。
”
周時勳沒吱聲,這和殺兔子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出了這個事,盛安甯也沒空去調戲周時勳,躺在床上還不停地想着,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太多的時候肯定就是有問題。
又想着如果真是一個長得像是周長運的人想殺周時勳,那又是為什麼呢?
他和周長運會是什麼關系呢?
想想猜測過周時勳不是朱桂花和周滿倉的孩子,那會不會因為狸貓換太子?現在那個假太子發現自己身份,就想把周時勳這個真太子殺了?
越想腦洞越大,從官鬥想到了各種勢力的鬥争。
越想越激動,激動的都有些睡不着。
在床上翻來翻去。
另一張床上的周時勳也沒睡着,腦海裡想着盛安甯說過的話,長得像是周長運的男人。
三年前他就見過一個長的周長運的男人,隻是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難道會是他?
盛安甯一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等再醒來天已經大亮,周時勳睡過的床上,被褥疊放整齊,人已經出去。
坐起來揉了揉炸毛的短發,穿衣服出去洗漱。
路過宋修言房間,見他房間門上也挂着鎖頭,看來這兩人是一起出去。
洗漱完回來,在房間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周時勳回來,收拾了一下,準備去醫院看看小柱。
下樓時,正好聽服務員再說縫紉機票還有自行車票,滿是羨慕的語氣,要是能搞到一張票,結婚臉上也有光。
盛安甯還是懂的,買自行車和縫紉機,都需要工業票。
而這個工業票非常稀缺,不是每人都能發到,隻有一些幹部,和工作先進的人才可能一張。
很巧,她手裡就有一張工業票,如果倒騰賣這些票肯定也掙錢。
突然像是踹了個寶貝一樣,開心地去醫院看小柱。
回頭她就要用這個工業票換錢,然後再買一些她需要的東西。
想着掙錢的同時,還想着那個屍體,要是能讓她解剖一下,生活就太美好了。
她怎麼會有這麼變态的愛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