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了三天,秦旭準備向太守辭行了。l5lkan.C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三日來,秦旭的部隊得到了充分的休整,糧草也已經備齊。是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大軍穿戴齊整,浩浩蕩蕩走在峪嶺關的大街上。現在太守司南已經不再坐轎了,也騎上了一批高頭大馬,和秦旭并肩走在隊伍的最前列。
“秦将軍,你們這就走了也不多呆些日子。”
“太守大人,西北之事雖然告一段落,但仍未平地,我得回去趕快調集兵馬,以備朝廷不時之需。這幾日多虧太守收留,我等已是萬分感激,怎敢再多讨擾。”秦旭客氣道。
“哎,秦将軍,你的兄弟治好了我家老爺的病,是我們該謝謝你們才是,怎麼還說讨擾這樣見外的話呢?”旁邊的轎窗一掀,太守夫人也跟着說道。
司南騎在馬上聽見夫人說話,回頭看了一眼。四目相對,太守夫人頓時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立刻将簾子放了下來。
就這樣,幾人聊着聊着,就走出了峪嶺關很遠。
秦旭說道:“大人,送君千裡終有一别,請大人就送到這裡吧。”
太守坐在馬上,看了看周圍的景色,說道:“沒想到已經走出了這麼遠,看來我與将軍實在是投緣,今日一别,待他日我們有緣再聚。”
“那是自然,大人請回吧。”說完秦旭博馬,繼續前進。
“大人,告辭。”蕭轲然也跟着說道。
“蕭大俠,再會。”太守司南說得十分客氣,想來這話語裡飽含了感激之情。
就這樣,大部隊便離開了峪嶺關。
“三哥,我們接下來去哪裡?”羅近問道。
“哦,我已經想好了,讓大部隊先回白翎。我則跟你們進京面聖。”
“太好了。”白丘第一個拍手叫好。
“三哥,這一次咱們雖然靠大哥阻止了蠻夷人的東進,可我們畢竟還是丢了白虎城,而且嘉蘭城也已經荒廢,到皇上面前你要如何交代啊。”羅近說道。
“這沒辦法,我隻能據實禀報,我相信皇上也不會讓大哥就這麼白死吧。”
“老三,放心吧。皇帝雖然年輕,但是有遲涯大人輔佐,一定會給你個公道答複的。”
“但願吧。”秦旭不禁心中一絲怅然。
很快秦旭就安排龔軍和韓熊帶領部隊回白翎郡,自己帶了姬昌和五名士兵與羅近等人一起夠奔京都。當然随從裡袁洪也在。現在他也是胯下馬,掌中槍和其他騎兵一樣,隻是這槍對于他這個身材來說有些太過大了。
路上沒有耽擱,十個人騎馬走了二十天終于又回到了京都城。
來到京都城,秦旭自然要是被羅近等人帶進了神捕司。可是眼前的一幕卻讓這幾個人驚呆了。
兩道大大的封條貼在了神捕司的大門上。
“這是怎麼回事?”蕭轲然最為驚訝。“我們這一去一回,也就一月多一點,怎麼神捕司就出了如此大的變故?”
“二哥,先不要看了,趕緊找家客棧先住下,在做打算吧。”羅近說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眼下神捕司被封,說不定他們幾個都成了通緝犯。想到這蕭轲然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下臉。
“三哥,看來咱們不能在一起了,這樣你們先去館驿,留下一人,屆時好給我們來回通傳。”羅近說話,意在把袁洪要過來。
“羅大俠,我這裡到有一人選。”說話的正是姬昌。
“袁洪過來。”
“是。”
袁洪甚是機靈,趕緊催馬快走兩步,來到羅近跟前。一抱拳“在下袁洪,見過羅大俠。”
見袁洪過來,蕭轲然,秦旭,白丘也都看了過去。
“好俊俏的少年。”這是幾人得出的一緻結論。
“羅大俠,這是我新近收得親兵,甚是機靈,也頗得我心。現如今,我把他交由羅大俠管教,您看如何?”這戲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說得上是滴水不漏了。
“恩,這孩子看上去也算機靈,既然姬昌将軍舍得,我也就不客氣了。”
就這樣,袁洪順理成章地來到了羅近身邊。兩人四目交會時,袁洪還不忘向羅近擠了下眼,不過等來的是羅近的一瞪。
羅近心想:“你個小畜生,給我老實點,要不然這戲就白做了。”
袁洪看了羅近的眼神,暗地裡吐了下舌頭。
“羅大俠,你看這孩子就是孩子,就是擺脫不了頑皮的性子。哈哈哈。”姬昌趕緊解圍說道。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羅近也笑着回應。
“好,咱們就此别過吧,你們先去弄清情況,我們去館驿報道,袁洪,你來負責聯系。”秦旭說道。
“是。”
就這樣秦旭帶人向館驿進發,這裡隻留下蕭轲然、羅近、白丘和袁洪四人。
“二哥,我們先四下問問,看看周圍百姓對此事可有知曉的。”
“恩。我與小白一路,老四既然這人是你要來的,你就和他一路吧,各自去打探,一個時辰後回到這裡集合,切記。”
“明白,二哥。”
話畢,随四人分成兩路,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師父,原來你是個捕快啊。”見隻剩下自己和羅近,袁洪自然就放松了起來,一邊蹦一邊問。
“是啊,怎麼你師祖沒跟你講麼?”
“我猜師祖他老人家肯定知道,不過你的事想必是太過複雜,他老人家自然不會全都對我說清楚。”
袁洪雖然變化不過有些猴類的習慣動作卻是改不了啦,不過現在是個小孩樣子,卻也都遮掩得過去。就這樣師徒二人牽着馬在街上緩步前行,一來是讓袁洪熟悉一下這人間社會,二來羅近用靈識搜索附近是否有人跟蹤。想來着神捕司被查封定是出了重大變故,也許他們三個也都成了通緝要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剛才在神捕司門前的時候可能就已經被盯上了。所以羅近必須要确定現在的安全狀況。
走了有一會了,根據羅近用靈識對四周的搜索并沒有特别的情況。在羅近安心之餘,心理不免有些疑問,“難道真的就沒人管我們幾個了?”
想到這裡羅近吩咐袁洪:“袁洪,你找個人問一下,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袁洪沒有怠慢,牽着馬走向了路邊的一位攤主。
這是一個賣胭脂的,攤主是個很健談的中年男子。他見袁洪想他這裡走來,立刻熱情起來。
“喲,這是哪家的公子,看上去好面熟啊,這是要給令堂大人選啊,還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姐,我一定幫你選一款最合适的。”
“面熟?”袁洪沒有馬上答話,猴精猴精,何況這袁洪還是修煉了幾百年的老猴子。所以他隻是随意在攤子上翻弄着。不時拿起一盒,看看。
“喲,公子好眼力,這一盒牡丹雪花膏是剛剛進的貨,别處都沒有賣,而且我這也就這一盒。公子既然看上了,咱也先不說價錢,來來來,打開給你看看。”
說着,這攤主就要搶着把那盒所謂的牡丹雪花膏打開。袁洪随即把手一揚,“且慢。”
賣東西的都是不怕講價的,就怕不說話的。隻要開了口,這價錢上就有周旋的餘地。
攤主一見有門,随即滿臉堆笑地問道:“公子,有何見教?”
“我來問你,你這雪花膏是哪裡進的貨?”袁洪一本正經的問道。
“我就說公子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這雪花膏的出處不凡。”攤主順勢繼續推薦着自己的貨品。“不瞞公子,這雪花膏乃是我花了高價從番邦商人哪裡購得。”
“番邦商人?哪的番邦商人?”
到現在這攤主仍不知道袁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以為袁洪這個‘小孩子’是來買胭脂的,于是也毫不隐瞞的答道:“公子追問,小的自然如實相告,這雪花膏正是秋田國所産,名貴至極。”
“秋田國?哼,還真是不打自招。”
這一句話還真的是把攤主說蒙了,不過馬上又反應過來,這個小孩不是來買胭脂的,于是厲聲道:“小崽子,不買東西搗什麼亂。滾滾滾!别耽誤爺爺做生意。”
剛才還一口一個公子,現在就成了小崽子。不過袁洪到時沒有生氣。
“前些時日,王老爺家遭人盜竊,其中就有這一盒牡丹雪花膏,今天在你這裡找見了,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好說。”一邊說着,袁洪一邊拿出了一塊令牌,在這攤主眼前晃了一下。
攤主看見令牌就是一愣,于是馬上又改口道:“不知這位小官爺,是哪個衙門的?”
“神捕司”袁洪說道。
可他這一說,那攤主卻笑了。
“哈哈哈,小娃娃,你要騙人,也得提前做做功課啊,誰不知道神捕司現在已經被封了。那鐘侍郎,和一幹神捕全都關在天牢裡,你還敢在我這冒充神捕?拿來吧你。”
攤主見袁洪愣神,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雪花膏。
“滾滾滾,再不滾蛋,我叫官差來抓你。”
“哎,這位小哥。”羅近這時也牽馬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這位小哥,我家這孩子就喜歡玩神捕抓差的遊戲,剛才我一時疏忽讓他從我身邊跑了開,讨饒了,多有得罪。”
“哦,是你家的孩子啊,快帶走吧,據說現在還有神捕司餘黨在逃,别真的讓官差把你家的孩子當成了神捕司餘黨給抓了去。”
“多謝,小哥。我們這就走。”
“走吧,走吧。真是晦氣。哎。”攤主擺了擺手,歎了口氣,又收拾收拾精神,繼續吆喝起來。
羅近拉着袁洪也随即離開。
“你這猴崽子,怎敢偷我的令牌?”小聲喝道。
“師父,我也是一時貪玩,不過念在我已經問出端倪的份上,就不要責罰我了吧。”
袁洪一臉奸笑,随即便吧令牌乖乖地交了出來。
“既然知道他們人在哪裡就好,不過這到底是為什麼還是不清楚。”羅近拿過令牌,不禁搖了搖頭。
“這還用問嗎,既然已經關進了天牢,想必是犯了重罪。師父如果你覺得他們是清白的,那就必定是有人誣陷。”
“你說這,我也知道,可誰能誣陷他們呢?”
“哎,師父你想這些也沒用,就算你去問,這些老百姓也不會知道的。走吧,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集合了。”
“哦?”羅近擡頭看了看太陽。“好吧,回去看看蕭師兄他們打聽到了什麼?”
随即二人便折返回了神捕司。遠遠得之間蕭轲然和白丘也在往這邊走。
四人又在神捕司門前彙合。
羅近立刻問道:“二哥,小白,你們可曾問道了什麼?”
“哎!說是鐘大人言語沖撞了皇上,于是便被關進了天牢,陸大哥帶其他神捕前去為大人請命,結果也因同罪被關進了天牢。你們那邊怎麼樣?”蕭轲然說完又問道。
“和你們問到的一樣。”
“不應該啊,鐘大人言行向來謹慎,怎麼可能言語沖撞皇上呢?”蕭轲然百思不得其解。
“這還用問,肯定是有人誣陷我們大人。”白丘也說道。
“這到底會是誰呢?”幾個人都陷入了疑問。
“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袁洪突然說道。
“問?問誰?”
“誰說的,問誰去呗。”袁洪小眼睛一翻,頗有一種小神棍的味道。
“對,咱們問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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