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天魔宗主來襲
聽到周峰的話,聖廷的皇恭敬點頭,他已經看到了聖廷復興的希望,連帶著離開的背影,都自信了幾分。
周峰看著這一幕,隻是一笑。
他多少能猜到,天魔宗不會善罷甘休,不過隻要不是傾巢而出,聖廷應該能跟對方較量一下的。
縱然不能,哪怕聖廷被覆滅,對於他周峰而言,也沒有任何損失。
死的是聖廷的人,關他屁事。
這一波,就叫坐山觀虎鬥。
外面的那些人是仇人,聖廷的人嗎,現在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知道了,隻怕會第一時間對他動手。
還有什麼事兒比敵人跟敵人掐起來更讓覺得愉快。
周峰理都不理,在聖廷一個祭司的恭敬的引領之下,來到一個無比奢華的房間。
不可否認,兩次歷經生死,周峰的心境升華不少。
修者,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既然要爭鬥,少不得會出現殺戮,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但也有大機緣。
起碼就心境而言,周峰就提升許多。
可別小看心境的提升,有些時候在突破的關鍵時刻,心境不夠,就會誕生心魔。
能否堪破,全在於自己的心境。
聖廷的皇來到外間,就看到一道身影一步向前,氣勢比之那些黑暗生物要強大的多。
聖廷的皇面色不由嚴肅幾分。
戴維斯大人剛剛降臨,他聖廷很快就會迎來複興,恢復曾經的榮光。
這個時候有大敵臨門,由不得他不凝重。
「交出那小子,我可以放過你們聖廷。」天魔宗宗主冷冷開口。
他不敢離開太久,因為那邊還有飛雲宗和落塵宗虎視眈眈。
一旦離開太久,萬一被人有機可趁,那就真的丟家了。
所以能不打自然是不打最好,他的目的,隻是周峰。
「不可能,周先生是我聖廷的朋友,我聖廷沒有出賣朋友的習慣。」
不得不說聖廷的皇這一番話當真是大義凜然,讓人感動。
要不是周峰知道真相,少不得都要感動一下。
他若不是戴維斯而是周峰,隻怕這個傢夥直接將他出賣的可能性更大。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必要再說什麼了,你不肯交出來,我親自去抓。」天魔宗主一聲冷笑。
滴皿成像的神通被破,接下來再想抓周峰可不容易。
雖然周峰的實力不強,但是種種手段,總是可以將很多人玩弄於鼓掌。
天魔宗可不比飛雲宗和落塵宗強大。
當初,飛雲宗和落塵宗可是沒能奈何周峰。
天魔宗失去了滴皿成像表現未必能比他們好。
這是唯一的機會。
而且,天魔宗主也想知道周峰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是什麼人抹去了他滴皿成像的神通。
一步向前。
天地之間風起雲湧,滾滾黑氣向聖廷壓來。
天空都變的涇渭分明。
一邊是黑雲漫天,一邊是金色的雲霞,這是兩股氣勢在對峙。
聖廷的老傢夥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浮現一抹凝重。
雖然說得到饋贈之後他的修為已經是世間巔峰。
但來人的修為似乎並不僅僅是這麼簡單。
在來人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壓力。
心中不免一陣叫苦。
但周峰不是周峰,而是戴維斯啊!聖廷能否復興,都要看戴維斯。
所以再苦都得忍著。
地面一道道石闆不受控制的飛向空中,然後被黑氣吞噬。
一股恐怖的能量在天空之中醞釀。
這一刻,所有人都擡頭看向虛空。
雙方之間的氣勢也終於迎來了第一次碰撞。
聖廷的皇的身影後退一步,悶哼一聲。
「快,退!開啟光明之陣。」聖廷的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退入到聖廷之中。
此刻,一座由地闆形成的小山,直接砸下。
其中更是蘊含著恐怖的力道加持。
天魔宗主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微微眯起,「竟然擋住了。」
他知道聖廷不凡,但是沒想到竟然有如此底蘊。
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憑藉這就想攔住他,未免天真,雖然麻煩一點,但是破開並不難。
周峰呢感覺到整個聖廷都顫抖了一下,但是隨即就歸於平靜。
周峰見此,倒是安心不少,果然,聖廷是有點東西的。
既然這樣,他似乎不用擔心什麼了。
輕輕閉上眼睛。
天地圓盤在吸收了戴維斯的靈魂之後,色彩發生了一些變化。
變的更加古樸但是花紋卻清晰了不少。
沒想到戴維斯的靈魂能促使天地圓盤發生變化,周峰似乎找到了天地圓盤提升的途徑。
但卻不知道戴維斯的實力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絕對是他無法反抗的那一種,甚至來自上界。
那麼,當今世上隻怕無人與戴維斯的靈魂媲美。
既然是這樣,說是找到了,但又像是沒找到。
周峰沉下心來,開始觀想天地圓盤上的道紋。
種種玄奧在心間浮現。
這一刻周峰清晰的感覺到神魂力量的提升。
果然天地圓盤迎來了提升之後,效果比之之前強大不少。
之前觀想的時候可沒有這種清晰的提升的感覺。
周峰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至於外間的動靜他也不想例會,在他看來,聖廷怎麼也能支撐一段時間。
時間在無聲無息之間溜走,周峰這裡無人打擾。
而周峰的神魂修為,似乎得到了天地圓盤的反饋,前三個小時的時候提升極快。
後來速度方才放慢下來。
這一刻,周峰的神魂修為儼然超越了大乘境界。
思及之前的戰鬥,那些飛升境界的老傢夥能將神通信手拈來,神魂修為絕對是功不可沒。
就修為而言,如今的周峰也不差,大乘境後期的修為,可以比你那些宗門巨擘。
稍差的不過是神魂修為而已,隨著天地圓盤的提升,要趕上他們並不算什麼難事兒。
況且如今的他有縱地金光這個大神通,想要逃跑,這個天下幾乎沒有人可以阻擋他。
這等於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這一次西方之行雖然歷經生死,但是相比於收穫而言,之前的生死危機好像也不算什麼。
人活著,就代表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