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謀殺親夫?
季宴時伸手抓住沈清棠的腳,還有些黯啞的嗓子“嗯!”了聲,“累。但是想到能快一點兒見到你和孩子就不累了!”
沈清棠的心霎時又軟了下來,主動靠進季宴時懷裡,表達自己遲來的關心:“你在京城可還順利?”
“還算順利。秦家軍如今成了燙手山芋。沒有哪個将領願意領着半殘的秦家軍去抵抗兩國的攻擊。
他們隻想要勝利的光環可不想吃敗仗。”
秦家軍有了十萬餘逃兵的事在朝中已經不是秘密,大概可能也就是他父皇還被蒙在鼓裡,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帶一支這樣的秦家軍去打仗?
跟送死有什麼區别?!
尤其是兩國聯盟的消息傳進京,之前死咬着不肯松口的一派二話不說把秦家軍給了他。
他們想要軍權想要戰功,但是絕對不想送命。
季宴時勾唇冷笑,“他們說本王年輕正需要曆練,這個機會正好适合我。還說秦家軍恰好在雲州地界,應當該本王負責。
好像在本王進京時,這些就不存在一樣。
還有本王那好父皇……”
季宴時大掌捏着沈清棠的玉足輕輕摩挲,語調卻越發幽冷,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滿是冰霜,“聽見我命不久矣,才舍得把秦家軍給我。”
沈清棠被捏疼,咬唇忍下痛呼,伸手抱住季宴時,“你還有我跟糖糖、果果。”
季宴時松開手,下巴墊在沈清棠頭發上,輕輕蹭了蹭。
一低頭看見沈清棠白皙的足面上五個手印。
季宴時有些懊惱,輕輕給她揉捏:“抱歉。弄疼你了。”
沈清棠搖搖頭,“我很開心。”
季宴時挑眉,詫異的看着沈清棠。
沈清棠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沒好氣道:“我沒有特殊癖好!就是覺得你肯跟我分享這些,才開心!”
之前的季宴時心事藏的太深,都要猜。
這回是他主動開口。
季宴時握拳抵在唇邊輕笑,“我什麼都沒說。”
沈清棠:“……”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吃了啞巴虧的沈清棠嬌嗔的瞪着季宴時。
可惜剛被滋潤過的沈清棠瞪起人來隻像雨後的玫瑰,瑰麗、嬌豔、奪目。
看的季宴時眼神微變。
沈清棠吃過這種眼神的虧,二話不說擡手捏起季宴時腰間一點兒軟肉,用力一擰。
季宴時不是現代那種肌肉型男。
事實上他們這種練武的人練的是筋不是肉。
季宴時隻一層層薄薄的肌理,沒有壯碩的肌兇,胳膊彎曲時也不會有鼓起的肱二頭肌。
甚至連腹部也隻是不太明顯的六塊腹肌。
可就算十個型男合在一起也推不倒一個季宴時,讓他們車輪戰來跟季宴時掰手腕也同樣是輸。
同理,沈清棠也别想輕易打疼季宴時。
往往她掌心紅了,他還不疼不癢的。
多次的失敗經驗終于讓沈清棠找到“懲罰”季宴時的方式方法。
掐他腰間軟肉或者大.腿内側的軟肉。
季宴時摸着被掐疼的地方,眉梢尾揚,“謀殺親夫?”
“呵!”沈清棠冷笑,“誰知道是不是假冒的?畢竟我還沒見過夫君還沒穿過其他顔色的衣衫。”
沈清棠趴起身,一條胳膊橫在床上支撐着上半身,另外一隻手,食指勾起季宴時的下巴,跟他四目相對,“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
季宴時一側唇角微勾,“我是誰?夫人方才不是已經檢查過?若是夫人覺得沒檢查好,我不介意再讓夫人檢查一遍!”
最後幾個字時,季宴時微微傾身,下巴抵着沈清棠的指尖向她靠近。
大有隻要沈清棠點頭,他就會吻下來的意思。
沈清棠收回食指,變拳為掌,蓋在季宴時臉上,把他推離自己,“你少插科打诨!還不老實交代?!”
若是旁人,換個衣服的顔色而已,無所謂。
可他是季宴時。
是從小就隻穿紅衣的季宴時。
季宴時順勢在沈清棠掌心輕啄了一下,啄的沈清棠收回手,才慵懶的把頭靠在床頭上,雲淡風輕道:“穿了這麼多年,膩了!想換個顔色。”
沈清棠見季宴時嘴硬,冷哼一聲,伸腳抵在他小腹上用力蹬,“出去!”
季宴時:“……”
他倒是可以紋絲不動,隻是怕傷着她,還是妥協了放任沈清棠把自己踹下床。
隻是有些莫名其妙,不太明白為什麼沈清棠說生氣就生氣。
他自問對人心也算了解,可依舊弄不懂女人心。
難怪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沈清棠把人轟下床以後,轉個身側躺,面朝牆壁背對季宴時。
季宴時坐在床沿上,身子前傾,手搭上沈清棠的肩膀,輕輕往自己的方向帶,“生氣了?”
為什麼?
沈清棠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别碰我!”
季宴時:“……”
收回手,眉心蹙起,思索片刻解釋:“真沒别的意思。我以前也不是喜歡紅色就是穿習慣了。”
不太習慣跟人解釋自己的行為,季宴時的語氣有些幹巴,一句說完還會有略長的停頓。
沈清棠沒說話,也沒催促,靜靜的等着。
“小時候……日子不是很好。我跟母妃經常吃不飽飯還被人欺負。
那些下人看管我們母子也沒什麼油水,無聊了就拿我打賭。賭他們打我多少下我會哭出來。”
沈清棠的背脊倏地挺直。
李婆婆當初講故事時也沒有這麼細。
可能因為有些細節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季宴時沒錯過沈清棠的小動作,打蛇随棍上,和沈清棠一樣側躺在床上,從後面把她擁進懷裡。
沈清棠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就沒再動。
季宴時有些意外幾句童年相關的話就讓沈清棠消了氣。
季宴時從幼時就過着這樣的日子,其實真沒覺得有多苦。
畢竟一直一直都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
既然沈清棠願意聽,他也無所謂講給她聽。
“第一次挨打時,我穿的是一件淺藍色帶金紋的袍子。背上的皿把淺藍變成了深藍。
母妃抱着我哭了很久。
趁我睡着提刀殺了那些打我的人。
沒多久,我第一次見到了父皇。”